「本世子不介意让这侯府的土,再换一批人来踩。若诸位长辈觉得本世子这规矩定得太y,大可以去宗人府请旨,看看圣上是听本世子的,还是听你们这些陈词lAn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厅内瞬间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,连呼x1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那些原本还存着「世子只是一时被迷惑」念头的族老们,此时皆低下了头,不敢再有半句微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再是私底下的偏袒,而是将两人的权力与立场彻底绑定在了一起。萧廷在用自己的世子位,为苏沉雪铺就一条平坦且至高无上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散席後,众人屏息散去。寂静的长廊上,唯有风雪吹动帘幔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廷依旧拉着苏沉雪的手,脚步却慢了下来。直到走到那处偏僻、被红柱与枯藤环绕的回廊,她才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,将苏沉雪整个人困在自己的Y影与红柱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冷y的气息在一瞬间消散,萧廷看着苏沉雪,眼神中流露出了那种唯有在面对这个nV人时,才会展现出的、近乎虔诚的依附与ch11u0lU0的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沉雪……」她低声唤着,声音颤抖。她伸出那只略带冰凉的手,小心翼翼地捧起苏沉雪的脸,额头轻轻抵在苏沉雪的肩窝处,避开了她受伤的右肩,「你听到了吗?我告诉他们了。你是我的,没人能再把你推开,也没人能再伤你半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那一夜又一夜的失控与界线崩解,萧廷内心那道长年用来防备、用来隐忍的墙,早已在苏沉雪的冷香中彻底坍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是一个无处依傍、在Y影中苦苦求存的影,背负着灭门的危险与X别的谎言。如今,她终於在苏沉雪这片看似冰冷实则广阔的深潭中,找到了可以让她真正安定下来的沃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沉雪感受着萧廷微微战栗的背脊,她伸出那只未受伤的左手,轻柔地cHa入萧廷因激动而略微松散的长发中,指尖轻巧地摩挲着对方的头皮,给予一种无声的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到了。」苏沉雪语气清冷依旧,眼底却多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,「萧廷,这条路一旦走上去,你便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。以後的每一场血雨,都要由我们共同承担。你真的,想清楚了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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