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少游瞪大眼睛,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你去过?”
看薄司年的表情,司少游知道这问题他不可能得到答案,只能含恨收起自己的好奇心,“她应该是在帮爸还债吧。廖景山安置工人的那笔钱,是周振宗借的。”
“借了多少?”
“不知道。按霁湖新城的体量来算,如果廖景山承包了所有的景观工程,那少说有五六百万。”
薄司年没有作声,再次无意识地摸了摸右手虎口。
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她跟周琎。”
“这还用问?不人人都知道吗?廖小姐痴情种一个,十五岁到现在,别人都不入她的青眼,只围着周琎打转。大家不都想看看周琎最终怎么选吗?哦还有人开了盘,1赔30,赌她能加入周家。”
司少游瞟向薄司年,只觉得他神色很冷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,摸了摸鼻子。
这时教练把司少游常用的枪拿了过来,司少游起身抖抖手腕,跃跃欲试,“好久没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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