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进入霁外,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面的学生忙着做发明、搞科研、弄竞赛、发论文,闲时娱乐是赛马、滑雪、冰球、赛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世界,好像就没有待在教室里死读课本这一选项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的青春是悬梁刺股过独木桥,他们的青春,是把已经踩在脚下的“罗马城”,装点得更符合他们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们的圈层壁垒森严,小孩们在校园里一比一复刻并进一步极端固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甚至还没入校,廖清焰就已被周琎科普,招惹其他人,他费点事基本都能为她摆平,但是万万不要得罪那位几代经商,祖母娘家又有政界背景的薄司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清焰脑补了一个“伏地魔”的形象,一言不合就对所有人“阿瓦达啃大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开学,中午跟周琎去餐厅吃饭——霁外当然也有食堂,但周琎所处的圈子,基本没人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靠窗第二桌,有人独坐,仿佛竖起了一道结界,大家自动绕行,绝无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琎低头凑近,低声提醒:“那个就是薄司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作声,心跳声先一步将他认出,两年前的霁城音乐厅外,木凳上的白衣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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