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栩年是不易出汗的体质,但此刻也显出几分不耐和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练一会儿。”他说,“晚点直接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暑假很长,谢栩年和陆忱礼约着报了驾校,两个人这几天一起练车,过几天就要考科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忱礼“嗯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驾校里三个人分配一辆车,一个人练的时候另外两个只能等着。谢栩年和陆忱礼刚各自练完一圈,有点渴了,就从车里下来买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们一起的是个四十多岁快五十的大婶,大婶和两个年轻男孩子一起练挺紧张,总容易操作失误,练的熟练度也没陆忱礼和谢栩年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生下来之后想着干脆晚点上去,让大婶多练两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栩年坐在驾校小卖铺门口的长椅上,只喝了两口可乐就不再喝,低头看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近找蒋乐桃少了,两个人只能微信联系,但半天下去,对面一条消息也没给他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本就让人不爽,此刻看着微信置顶空空如也的界面,谢栩年唇线抿直,咔嚓一下将手机熄了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忱礼余光瞥见他的动作,挑眉:“怎么,一上午没见,你的小青梅一条消息也没给你发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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