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茂硬着头皮回答:“回陛下,昨日黄昏已经送过去了。”
元承均的动作一顿:“她没说什么?”
“娘娘说,一切凭陛下的意思便是。”
元承均心中更是烦躁。
他就不该问这句,平白失了体面。
岑茂见元承均问起那些家人子,没忍住询问圣意:“陛下,最先一批入宫的家人子已经入宫半个月了,您,看可要召见?”
“不见,有什么可见的!”元承均胸肺的气更堵,叫反手抄起一卷书卷便朝地上丢去。
庸脂俗粉,想来也没什么可看的。
岑茂再也不敢多问,将元承均丢出去的书简捡起来放到原位置,便要退出去。
元承均看见手边那盏雪梨银耳羹,一道灵活的倩影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他忍了几忍,还是喊岑茂拿来了裘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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