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清醒时对我展现出毫无上限的包容与财力,甚至不惜为了我与父母再次对峙,这一切的大方,其实都源於他内心深处的匮乏。
他害怕再次失去,害怕只要他少给了一点、只要他转过身,我就会再次消失在海浪之中。
我伸出手,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。
「我在这,宥谦……我在这。」我凑到他耳边呢喃,但他只是在梦中抓紧了我的手,力道大得有些发青。
我开始感到恐惧。
这种建立在「恐惧失去」之上的关系,真的能长久吗?他为了留住我,付出了金钱、承担了父母的压力,甚至压抑了自己的创伤。
而我,为了偿还这份情,变得小心翼翼,不敢再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负面情绪,深怕触动他变得敏感脆弱的神经。
我们都在为对方演一场「我们很好」的戏。
如果这份隐藏的痛苦不被摊开,如果他永远不愿意跟我聊聊那天他看见了什麽、感受到了什麽,这份沉默,终究会成为我们关系中最大的伏笔。
我想起梦里的吴嫣?,她总是敢於撕开虚假的和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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