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黑针又没入几分,被葛曼青用力顶回。
孙舟龄直挺挺跪在地上,睁大双眼,眼泪如滚珠滑落,双手虚掐住脖子,他控制不了,也动弹不了。
“他不是有意的。”葛曼青同老头儿解释。
“他伤了我孙女,就该死。”老头儿手腕用力下压。
“你孙女之前想伤害我们,我们都没跟她计较。”所以你现在也不该计较。
“不可能,我孙女绝不会害人。她只是不太聪明,容易被人骗,一定是有人骗了她,你们该去找骗她的人。”
老头儿焦黑的身体忽然变得通红,灼烫的热浪瞬间迸发,葛曼青吃痛,松手前“砰”一脚将孙舟龄踹出去近两米。
黑针依然捻在老头儿手里,针尖血红。
老头儿干瘪的身体此刻像是烧红的木炭,葛曼青的手掌被他烫得皮焦肉露、红血如注。
孙舟龄如一具僵硬的尸体侧倒在水泥地上,侧脸被蹭掉一大块皮肉,双手依然虚虚地扣着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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