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园桃夭,落英缤纷,桃树之下设案几,可就此坐于案前饮茶观景,”她举目四望,踏过花间石桥,走近了,也良晌未坐下,“先前觉着裴大人成日忙于朝务,应未有闲心观赏四季之景,不想竟有这雅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挥袖示意随从去端茶饮,裴玠眸含淡笑,为讨得她的芳心,似已挖空了心思:“微臣刚得了些桂花饮与檀香饮的配料,赶着让下人做了,据说此乃京城姑娘们的最爱,公主可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……还要饮茶?她凝滞一瞬,忆起适才等待皇兄时可是饮下了不少茶水,尽管甘甜可口,她也再难饮上半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菀双生怕将大人惹怒,道得轻声细语:“我已在皇兄那儿饮了好几盏清茶,此刻就算是再好的茶饮,我也饮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那糕点还需端上吗?”旁侧奴才一听,公主连饮茶都婉拒,那后头要上的糕点,公主应更是难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此问说出口,奴才眼睁睁瞧着大人脸色一沉,像觉得丢了颜面,生起怒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玠垂目凝望案几上飘落的桃瓣,挥着酒盏的玉指隐约使着力:“我让你问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府奴慌乱地跪拜在地,明白说错了话,哆嗦地抬手,掌自己的掴:“奴才嘴笨,该掌嘴,该掌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糕点是微臣让御膳房的人送来的。”随即转目,朝她解释起话中的糕点,裴玠徐徐起身,拍了拍袍角,自若地握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见公主与陈御厨去尝新菜品,微臣猜测公主应是喜欢,便命那御厨做了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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