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这种幸福有了种落地的踏实感,也许是再一次的聚餐,或许是可能会落实的工作,都让赵冬梅心里燃起过一种从未有过的希冀。
就好像生活终于有了盼头。
季学昕出院的事办好,季明熠又不忍对季茉之后一系列的遭遇产生隐忧。
作为情感的旁观者,她没有冒犯隐私、打探虚实的习惯,唯独在季茉主动交代的时候去聆听、去判断。
但季茉似乎并没有在家人面前宣扬那段感情,这也符合她本身的个性,纵使受尽苦楚、委屈,也都选择隐忍不发。
那段情感于她,自发生之日起,阶层不对等的差距下,她备受煎熬。
兜底的那些话,季明熠不屑去说,自知自己未必有天大的能耐。
但,话说回来,吃完烤肉回来,楼底的姊妹俩有段独处的空隙,季茉正在试图拿走后备箱所有的洗漱用具、睡衣棉拖,大包小包扛在了她一个人肩上,眼疾手快的季明熠拿走了其中一只分量不小的包裹。
肩头的负担陡然一松,身旁的人影修长,如天上的清冷却又透亮的月亮。
月光不偏不倚照在她的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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