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後的晚上,言彻安拖着酸痛的双腿,从游乐园来到边境医院,接魔童简若河出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!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最~好的朋友。」简若河两眼放光,没受伤的那只手环住言彻安的肩,一蹦一蹦的跳到病房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唉。」言彻安翻了一个白眼,撇撇嘴,把满肚子怨气一并吞回肚里。他就Ga0不懂简若河,他没时间照顾他,那简若河在自己家里住和来他家住有什麽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别郁闷了,我又不打扰你,你去上你的班,我只是确保万一我在家里摔了不会超过一天没人发现而已。」简若河拍拍他的肩,咧着嘴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分明是蹭吃蹭喝。」言彻安被压的弯下了腰,咬牙切齿的说。「你别把整个身T压过来!自己使点力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叫了车,但车进不去狭小的巷口,言彻安一路把简若河半扛半拖回家,整个人累得快散了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门後,他直接把人甩到沙发上,发出「咚」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呦!」简若河哀号了一声,「别那麽粗鲁嘛,对病号要温柔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言彻安懒得回,扯了扯领口,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很快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的简若河支着一只胳膊,眼珠子转了一圈。刚刚那句「蹭吃蹭喝」一直在耳边回荡,他哼了一声,瞥了眼四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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