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宁站在原地，心里却因为那几句话，慢慢生出一点以前没有的感觉。
拍摄收工时，天已经微微暗，棚里的人一批一批往外散，化妆台前的灯一盏一盏熄掉，剩最後几道整理器材与推衣架的细响。
周叙白在出口那边和司机确认车已经到楼下，唐映真留下来收几套还要回品牌部再看一次的样衣。
以宁站在外面等裴时砚时，秦若芷从更衣室里走出来，她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，妆卸得差不多了，整个人少了镜头前那层被光照亮的锐，反而显得更安静。
她走过来时，步伐不急，看见以宁，停了一下，「今天辛苦了。」秦若芷先开口。
「我？」她笑了一下，「没有你辛苦。」
秦若芷也笑，「你b我更难吧。」她说得很淡，像只是陈述一个观察，「跟在时砚身边，要照顾他的生活，还得看他每天心情好不好。」
以宁垂眼笑了笑，「习惯了。」
秦若芷看着她，过了两秒，才低声道，「习惯这种事，有时候很危险。」
这句话落下来时，裴时砚正好从里面走出来，他没听见前面那段，只看见两个人站得不远，便走过来，自然地牵起以宁的手，「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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