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宁很轻地吐出一口气,低头笑了一下,「周叙白救了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看着她,眉梢很淡地挑了一下,「你怕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宁抬眼,对上他视线,几乎是立刻又别开,转身去拿自己的手拿包,「我没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到会场时,雨已经停了,地面还Sh着,灯光从饭店门厅一路映下来,落在黑sE车身与石阶边缘,把整座入口照得近乎不真实,侍者替他们拉开车门,媒T和摄影的人早已在外头等着,不至於混乱,却足够让快门声形成一片连续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先下车,替裴时砚让出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弯身而出,大衣落下来时,整个人被夜sE和灯光一起提了起来,肩背笔直,眉眼冷淡,步伐不急不徐,连从车门到台阶那几步都走得像镜头里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车後没有立刻往前,而是侧过身,伸手朝车内递过去,动作很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的以宁随即把手放到他掌心,弯身下车,香槟sE裙摆在夜sE里安静垂落,踩上地面的那一刻,周遭有非常短暂的一瞬安静,她站在裴时砚身边,没有一丝刻意讨好的YAn,也没有半分多余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刚站稳,旁边已有镜头往这边移过来,裴时砚完全没在意,只很轻地看了一眼她裙摆下方,确认没有被车门压到,才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映真站在门厅内侧,看见两人走进来,视线先在以宁身上停了一瞬,接着很淡地笑了一下,「果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宁走到她面前,没听懂,「什麽果然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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