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入夜sE,回程一路很安静,只有城市灯影一段一段往车窗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在副驾上处理最後几封邮件,唐映真中途便先下车,裴时砚没有再说话,等车停进住处地下车库,已近午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下车替他开门,把明天要用的流程简单说了一遍,「早餐九点。」他停了停,又补一句,「以宁七点左右会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刚下车,闻言脚步未停,却淡淡回了一句:「太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看着他的背影,神情很平静,「那你明天自己起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没再答,直接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望着关上的门,低头看一眼时间,将手机收回口袋,全世界能让裴时砚在行程以外多生出一点情绪的人,除了宋以宁,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宋以宁在七点零五分抵达裴时砚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司机替她拉开的车门下来,长发用发夹松松挽在脑後,身上是一件剪裁乾净的米白sE衬衫和浅灰长裙,外头套着薄呢大衣,手上提着保温袋与一只薄薄的资料夹,步伐不急,刷卡、进大厅、进电梯,动作熟得没有半点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缓缓往上,她看着镜面里的自己,抬手将落到颊边的一缕发丝g回耳後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结束得晚,她回到家时已过一点,手机里周叙白只给她留了一句:今天可能睡得b平常更晚,你自求多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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