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着看回沈霖,我张嘴不出声,用口型问他:“那个熏香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景熠转回身的刹那,沈霖垂眼,还了我一个“是的没错”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熏香,沈霖制出来时惹了大祸,后来因我私自用了景熠跟我发了一通脾气,在唐桀阑珊的卧室,在兰贵嫔的寝殿我都察觉过的,有去不掉的淡香的,那个熏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功效避孕,且受孕三个月内都保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是景熠前面睡的地方点了这东西,他觉得身上沾染了过来,已经八个月身孕的我,昨夜的胎动不安,吓到他了。匆匆离去还不够,今日一大早又喊了沈霖来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和沈霖憋着话心照不宣的样子,景熠面上有些挂不住,皱了眉刚要说什么,忽然听蔡安在门口喊:“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!”景熠没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皇上,”无辜的蔡安瑟缩一下,“金禧宫遣人来问,皇上什么时候过去早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一顿,蔡安还是大着胆子把后半句说出来:“说是……皇上昨夜走时答应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了垂眼,嗯,昨夜果然是从金禧宫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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