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倾城没有了,落影还在,你对中原这么熟悉,应该听过吧,落影不常出现在今日这等局面,对敌一群平庸之辈,这是那个傅鸿雁应该做的事。只不过因为我讨厌那个人,于是我在的时候,他便尽可能的不带他。”
“我司护卫,也司杀伐。我更擅长的是越过你们自以为足够厉害的防卫,让人死于非命,或者死得悄无声息。”
“我可以拿命挡在你们身前踏血无归,也可以因为失手被伤就断人握刀的手,更可以是刺客,是杀手,是夺命的那把刀。”
他迎着我露骨的威胁,盯着我手上的黛色光芒看了一会儿,大概如我所愿的想到了一些什么,到底笑了:“是,我懂了。”
“不过,”转瞬他忽然道,“外头的形势,想必你都清楚,身为容成家的余孽,多少人容你不得,这个皇后恐怕做不了几天了。”
那牧的话说得毫不客气:“这种事,强压不住,也强压不得,也就是因着我的来访,才拖到如今。”
我皱眉:“所以呢?”
“虽然你看起来并不在意,但他一意孤行,并有意要我还他人情。”
“你知道,我自然是不愿意插手的,”他慢慢的将目光转回到我脸上,“但之前那个救命之恩的确已经拖得太久,再加上昨日之事,若再借助他去营救王后,恐怕我不答应也不行了。”
顿一下,他添了一句:“仔细想想,这么多人情若是能一次还清,倒也划算。”
我愣了一下,突然就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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