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妃顿一顿,侧了脸看她母亲。
官妇此时道:“咱们娘娘才出月,宫里养着小公主,不宜见血,一个犯了错的杂使而已,打发送去宫务监领罚了。”
离开明泰宫,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声不吭的往前走,一步未停的进了宫务监。
至后院,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景熠派来的女子,跪在那受脊杖。以一个十分娴熟的姿势,不露破绽的保护着自己。
那女子比所有人都更先发觉我的闯入。
抬眼看到我的时候,她整个人一怔,此时刚好廷杖落下来,让她一下子用手按在了地上,像极了——
像极了当年的我。
那一刻,我没有想过区区一个宫务监,水陌已经足以过来把人领走,也没有想过为什么一个杂使宫女受罚会采用脊杖这种体面的方式。
甚至没想起此时我只需要张嘴说句话就够了。
我只是没有任何思考的冲了上去,伸手去拦那即将再一次落下来的廷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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