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我同出宫时一般的,在全套仪仗浩浩荡荡的簇拥中进京回宫。
到了坤仪宫,不出所料的所有妃嫔都守在这等我。
我淡淡扫一眼那些阔别一月各自心思的面孔,只是轻描淡写的摆摆手,道,都散了吧。
也不按着规矩去给太后请安复命,我吩咐关门谢客,谁来都不见,只说我病了。
我是真的病了。
不再跟渴睡的自己过不去,接下来的一日夜我都几乎没有起身,早知道坤仪宫里不会滴水不漏,如此便是传出去,才是正好。
一直到第二日傍晚,已经帮我挡了无数来访的水陌进来告诉我,睿王求见。
我听了一愣。
自我进宫,要见沈霖都是我主动找他,偶尔也会在景熠那见到,他从未这样正式跑来坤仪宫求见过。
如今景熠没在,又是大事之后的敏感时期,他一个孤身王爷单独进后宫来见我,难免于理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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