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了穿行一片园子奔东侧门,不料却在刚拐进园间小道的时候,就见路边立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让步辇停下,我看着早我一刻离席的宁妃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自一人的她显然是在等我,无声的站在道边,低头施礼,却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算意外,我扶了水陌下来,很快使了个眼神给她。水陌与我已经十分默契,什么都没说,就打发着步辇继续前行,照常回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人都走净了,我才冲着宁妃道:“这里与坤仪宫只剩一墙之隔,不会有人来打扰,宁妃要说什么大可直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扬了眉梢:“娘娘这样说,倒让臣妾不知如何是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等在这里,就是笃定我会走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笑,简单的分析她的动机,“既然能做这种笃定,自是观察了有一段时日了,如此处心积虑,总不会是来找我赏月谈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尽管一墙之隔,毕竟还是在外头。天凉了,宁妃大可不必把时间浪费在那些虚言虚礼上,回头染了风寒也是麻烦。”我随口警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表明自己的立场:“只要你不是来害我,那么无论你说了什么,我都不会把你怎么样,毕竟三妃只剩你一个,你是我必须要争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争取不到呢?”她很快问,“或者说我一直不出现,你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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