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起来很厉害。」
苏飞天点了点头：「但林北还有一个问题。」
「说。」
「你有吃过米粉羹吗？」
审判长沉默了。
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怎麽回答，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被问过这个问题。
在他的存在历史上，所有站在他面前的被告，要嘛吓得发抖，要嘛哭着求饶，要嘛沉默不语。
从来没有人，从来没有，问他有没有吃过米粉羹。
「……没有。」
他终於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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