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弦知打帘看向外间。
平日里出府惯要被人监视着行踪,今日正值有空,不妨去城南看看。
“去涌河村。”
锦菱会意:“姑娘是想去看延哥儿?”
“他现下怎么样?”
听着蒋弦知问起,锦菱稍稍有些伤神,片刻答:“大夫说了,还是老样子,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,寻常人家若是得了此症的,早就该弃治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延哥儿的肝症是最难治的积气,每日那一味药中的藏红花就要几两银子,若不是姑娘这些年一直拿自己的银钱接济着,延哥儿早就没命了。
可即便如此,此病仍是不见起色,延哥儿面上的黄也是一日比一日重。
就连姑娘,也因为高昂的医药过得紧张兮兮,平素里甚至还要替宫里的人写帖子来赚银钱,全然没有一个世家贵女的宽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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