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挂断了。
把脱掉的棉袄又重新裹上,还好外面没下雪。
她差不多是半个多小时之后才到的,快到的时候对方又用尢雪梨的电话打了过来,问她怎么还没到。
戈冬菱停在原地用身体支撑着车,很费劲地用冻红的手掏手机,鼻音很重,声音都打颤说:“走到一半下雪了。”
拐个弯就到了。
对面有几秒都没吭声。
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
“自行车。”
那边似乎骂了一句,应该是别过头,所以听得模糊。
又过了几秒,挂断了电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