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的唯一效忠对象有且只有皇帝。
骆思恭眼光微动,试探开口:“疏不间亲,郑国泰乃外戚,皇爷未必会疑心于他,何况烧丹炼汞为道门修行之法,臣不敢妄言。”
既然说到这,他索性破罐破摔:“殿下,臣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!”朱笑笑语带鼓励。
“今日三位阁老所言立储之事殿下当早作准备,朝中党争激烈,东林党、浙党、楚党各怀心思。殿下若不早定名位,按陛下如今的身子,只怕到时会再起争端。”
骆思恭是笃定泰昌帝没几天好活了,不止因为郑贵妃一系的暗算,还有朱笑笑这个亲儿子,分明洞若观火却没有阻止的意思。
他已经等不及要当皇帝了。
在临时忠诚度加持下,骆思恭自然双手双脚赞成。
他都要当皇帝了,我还不能效忠吗?
朱笑笑颔首微笑:“骆大人与本宫果然心有灵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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