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冤家做久了,离了京中没人再同他作对还会不习惯?要特意专程跑来同她再拌两句,什么毛病?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了咬牙,最后还是恶劣地道:“陆知鸢,你真招人讨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鸢无奈摊手,一副我就知道你小子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吧,他终于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知道,谢尧一直以来,就是在故意针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也是同窗一场:“山遥路远,谢大公子珍重。若是无聊,倒可以写信来再与我对对口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尧脸色更差了几分,翻身跃下墙头,动作干脆利落得很,只留下一句:“谁要同你寄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鸢叉腰蹙眉站在原地,瞧着谢尧动作带起的风,又将她家玉兰给刮下来几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

        谢尧果真如他所说的,连测验也不来参加。不过他这人,平日里也不听夫子讲课,真考起来也得是下下下丙的成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好友匆匆而来,见她还站着望着门口发呆,不免一拍她的后背,提醒道:“想什么呢,快些进去,我看夫子已经从教谕署过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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