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肯定:“就是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骗人!”陆知鸢有理有据,带了几分得逞的炫耀意味,“我都听他们说了,你,谢允策,特意为我,走出去半里地又折返去买的枣泥糕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如此,这么丢脸的事他怎会承认?谢尧语气硬邦邦的:“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不承认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和你说的你找谁要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鸢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扯了扯他的发带:“哎呀,谢尧,你这么爱嘴硬,以后是找不着媳妇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还好,一说谢尧便想起自己莫名其妙还有桩婚事在身。他素来最厌烦别人管束,更何况娶妻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黑风寨的事情解决回了京城后,不管家中如何相劝,需要如何赔礼道歉,他都要做主将这门亲事退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尧没好气地反问道:“你脾气这么倔,京中哪家少年郎敢娶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嫁人呢,”陆知鸢手指卷着他的发带好玩,与自己手腕的红绳又缠在一处,慢悠悠地道,“嫁人多麻烦,还不如喜欢南风馆哪个小倌就召上门来玩玩。你们这群老古板,我以后要像我阿姐一样,做个好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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