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时度!”
“裴哥!”
视线越来越模糊,光亮晃得他睁不开眼,女孩柔和的面容轮廓消失在眼前,裴时度依稀只听见一个声音。
他蓦地从睡梦中醒过来。
入眼是白得无颜色的天花板,紧跟着,脑袋的疼痛像针扎一样阵阵发作。
他忘记他还在医院。
“裴哥,你吓死我了,你再不醒陈柏彦就要叫医生了。”
原来是梦。
陈柏彦拿手在他脑袋上比划一下:“你这一撞,没把脑子撞坏吧。”
三天前裴时度从州市回禾城,雨下太大,在快速路被一辆失控的宝马追尾,直接撞上护栏,碎了块玻璃,好在人没事,医生说轻微脑震荡,在医院躺了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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