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那个和我同名同姓的女孩很感兴趣,恰巧又发现死亡讯息里的隐藏彩蛋,就过来看一看。学长信不过我,还信不过警方的资料库吗?”
“警方资料是可以造假的,比如——”工藤新一加重语气:“证人保护计划。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飞鸟未来睁大好奇的眼眸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离开过这个国家,改名换姓在其他地方生活过一段时间,回到日本不超过半年。”
“证据?”
工藤新一竖起手指:“第一、你的校服看上去很新,洗的次数不多,打算把校服卖个好价钱也证明了这一点;第二、你对国内演艺圈和社会新闻不够了解;第三,我注意到你有偷偷拍下死亡讯息,日本法律要求拍照不许静音,并对手机进口有规定,你的手机只能是在国外买的。”
“听上去很有道理。”飞鸟未来好整以暇道:“那请问,我为什么要回来,还改回自己的曾用名?”
工藤新一陷入沉默。
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,她能回来说明威胁人身安全的因素已经解决了,可如果是这样,她没必要否认自己的身份。
除非,她的真实身份以及她的出现只会触及到某些特定的人,那些人不需要解释,是一种“懂得都懂”。
在什么情况下,一个人需要站在台前被看到,却又拒绝任何感情牵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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