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飞鸟未来的鼓掌声打破沉寂。
“铃声是德国儿歌《小鸟飞回来了》的第一句,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能将这首歌唱得如此生动——小鸟正在垂死挣扎,它飞回来的路上一定遭遇了很多。”
工藤新一脸红了,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被气的。
他试图将话题拉回命案:“死者是想告诉我们,凶手的信息隐藏在她的铃声里?”
飞鸟未来见好就收,不再卖关子:“没错,但事实上,她的铃声弹错了三个音,原版音乐的唱名是do–mi–sol–do–do–––do––sol。”
“我有个疑问。”毛利兰举起手:“三岛同学为什么要把弹错的曲子当成铃声?一般不都是选择弹得最好的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也许对于死者来说,这首弹错的曲子有特殊意义吧。”
飞鸟未来垂下目光,嗓音有些闷闷的。
“三岛澄确实没办法在纸上写字,是有人故意将写着‘Bird’的纸塞给她。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三岛澄在纸上弄出折痕,她借用对方给出的错误方向,指引我们从她的铃声中寻找答案。
飞鸟未来要来证物袋,指着折痕:“你们仔细看,‘Bird’被折痕分为上下两半,而刚好音乐中有个名词叫‘降半音’。”
工藤新一陡然睁大眼睛,随即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,应该是明白了什么,而目暮警官和千叶警官压根没听懂:“降半音能提示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