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打算将陈辞和容玄蕴二人在屋中关一关,而后将他们一同抬放到房内榻上,再假意和郝一惊讶地发现这一离奇艳事,陈辞只能与容玄蕴成婚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辞再差,总好过刘员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顾不得计划失败,人无事已是万幸。又想反正要撮合,怎么撮合不是撮合,就小手一挥,将容玄蕴交与陈辞,自己背这女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女妖身怀胎珠,她背也不是,抱又抱不动,只半拖半扛,如同负重锤铁,走了一会儿,再也背不动一点,只好提议:“陈阿辞,你来背这女妖,我背堂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辞闻言瞥视一眼,自无异议,将容玄蕴靠放在石旁,接过女妖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不算骄矜,额上已浸出了汗,满脸热得通红,头发叫火燎了一燎,微微发卷,此刻比之昆吾的猿猴,也大差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在裴姨的教导下,她连着憋屈地叫了多日阿辞哥哥,此时总算露出本来的面貌,全无姣好的面容,语气也不温柔,在陈辞久远的记忆中,颐指气使的“陈辞”和“陈阿辞”,这才是她惯常的称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陈辞、陈阿辞,亦或是阿辞哥哥,对他而言,并无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她,于他而言,也只是旁人。旁人于他,从来都是过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脑海中少女闯入火海的一幕久久不去,焦急、惊慌,明明惧怯至极却又强忍惊恐,飞快地在房中搜寻翻找。平日懒散惯了,什么活都不干的手,被木刺扎穿也毫无感知,直到见了他,才缓下那口提着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辞在她猴屁股似的脸上一扫,极快地敛回目光,等她奋力将容玄蕴一带,才随在她身后,继续向下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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