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世间万物皆昏灰,唯一物有樱色,目光便很难不朝樱色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星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黑牛应景地长眸一声,牛尾呼啦啦甩,被它主人轻轻一瞥,瞬间老实,垂头闷啃长在后院土里的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辞不紧不慢地穿好上衣,淡声道: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樱色被一抹素白挡住,容星阑顿觉素白是世界中最无趣的颜色,道:“哦,阿娘叫我给你带了玉米排骨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辞示意后院的一张石桌,道:“放那吧,替我谢过裴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星阑将食盒往石桌上一放,自顾自坐下,打量起后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院只有一口井、一只桶、一个半人高的浣洗池,还有便是她正坐着的石桌石凳,除此之外,空旷无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忆中从未来过陈辞家后院。小时候陈辞还不那么孤冷,有时还和她一起玩泥巴、捏泥人、过家家酒,自从被村子孩子骂过没爹没娘的孽种后,愈发孤僻,后来连她也叫不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大后,除了偶尔送食,再无交集。再后来,相见之时,已然正邪不两立,刀符相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星阑看着一览无余的后院,无情道剑君的孤寂清简,在少年时期已然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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