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黑牛,容星阑心下一凛:竟是这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这年年底,腊月天,大暴雪,父母出镖未归,堂姐以送狐裘的名义进了屋,长簪在手,刺入她的心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年,陈辞攒够了银钱,买了头未足岁的黑牛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星阑父亲靠着好身手在镇上做镖局生意,养活一家子人绰绰有余,不必去田间务农。她家别说黑牛,连鸡鸭都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这缘故,陈辞牵牛回来的那两天,她趁无人注意总溜进他家小院,时不时稀罕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了小黑牛,鬼使神差地,容星阑问:“你带牛干什么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辞回头淡淡看了她一眼,背上背篓,牵着黑牛出院门:“牛吃草,我收玉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星阑也想跟去,在乡间的日子是快活的。然而顾念着大伯还在堂屋不知和阿娘说些什么,只好道了声: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觉回答地干巴了些,接了句:“那你快去吧,小心路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辞一走,容星阑回屋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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