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场郎情妾意鸳鸯戏。”容星阑抚掌大笑,轻嗤,“就凭你?”
兰逸高高在上,不应不答,只落步于容玄蕴身侧,似乎天地间只容得下、看得见眼前人。他伸手,替她拂去发间的黄页碎符。
容星阑怒火腾升,祭出黄符:“涂华山不是尔等花前月下的地方。”
黄符直袭云上清风霁月的二人,兰逸玉指一转,竹箫旋飞,打碎几张未来得及化出符印的黄符,这才施施然侧身垂首,收回竹箫,吹箫化刃,击破漫天黄白符印。
容玄蕴静静立在云上,宛若一尊清冷无欲、不染尘埃的玉观音,此时才道了声:“师兄。”
容星阑沉眸看向云间,容玄蕴领了众修声讨涂华山,至今未正式出手,连话也不曾多说,只需立在那里,自有人替她赴汤蹈火,尤其是她那自诩玉君的师兄。
去他天爷老子的师兄。
容星阑抬手,万鬼受召,怨气如江潮涌向她的指尖。她以指为笔,凝怨为墨,在虚空中勾画出一道极为繁复的阴符。
阴符成,符印出,容星阑勾出一抹快意的笑。
方才不过略施小计,已叫他们使出百般力气,这道阴符,也不知云上的恩爱鸳鸯受得受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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