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来便是最好的,她等着过些日子他把她送去庄子上。
只可惜她仅有的傍身银子也被他收走了。
她摸着高隆的肚子,满腹忧愁。
她若真能出去,没有银子,自己受点苦倒不要紧,该如何养活孩子呢。
她日夜熬着,绣了几个香囊,手指扎得满是血。
凌霜如今也出不去府,她只能委托院里几个能走动的丫鬟,“碧荷,你明日出府采买时,可否帮我把这些香囊拿出去卖了,不论多少钱都可以,我们五五分账,我再另外多给你些跑腿费。”
碧荷哪里看得上她那几个歪瓜裂枣,加之大爷厌了她,她也愈发不敬着明滢:“姑娘收回去吧,有人盯着,您的东西都不能流出去,再说了,您住在府上,吃穿不愁,要四处兑银子做什么?”
明滢油然失落,怕被她猜到心思,连忙扯了个谎:“我只是想换些银子,好给孩子买点东西。”
“姑娘这就是杞人忧天了。”碧荷讥讽她,“等孩子生下来,自有大爷与主母疼爱,哪用得着您操心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明滢长睫微动,有几分不可思议。
碧荷显然不欲与她掰扯,阴阳怪气道:“姑娘还不知道?县主哮喘严重,不适有育,您的孩子有福气,可以养在嫡母膝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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