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简单交谈的两句话却无形中将其他人全都排除在外。语气熟稔自然得如同旧友。比起争执与冲突,用‘谈笑打趣’四个字形容更为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星迟微微敛眸,直到按在膝盖上的手腕被覆上温热与柔软,他怔了一下,随之看向了身旁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抓着自己的手毫不客气地收紧,就像是在拿自己泄气一样——不排除她本身的力气就不小,但他的手腕确实是被握的有点疼。只是他很识趣,没有在这种时候提出来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啊,抱歉。”花祈歌才发现自己抓的是应星迟的手腕,她赶忙松开,看到上面留下的红印时,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刚刚有点走神了,其实我是想抓我自己的大腿来着。我就说怎么不疼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祈歌尴尬羞恼的时候,应星迟的目光也顺着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上面似乎还有未散去的温热。他微微一顿,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,耳根已经爬上了热意——只是这已经别另外一人收入了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舟将虾仁送入口中,囫囵嚼了嚼就吞了下去。视线收回,任谁也没发现他刚刚在观察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祈歌是有些郁闷的——并不完全是因为喜欢的食物被一个古怪的家伙捷足先登,而是她实在想不通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,总觉得有些熟悉,但是对不上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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