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晃神间,程知南的吻已经落到她耳垂处。
小巧白嫩的耳垂被男人含在唇间,轻轻噬咬,令人有些发痛。
向沅轻皱眉心,正要抗议,那人却像是明白了她的抗议,转而温柔□□,缱绻旖旎。
耳垂变得湿漉漉,整个人也好似是一朵潮湿春季内不断飘零的木香花,花叶摇摇欲坠,随风晃动。
大概是怕另一只耳朵被冷落,修长指尖又捻上另一边的耳垂,温柔肆意地把玩,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开始沦陷。
向沅呼吸越来越急促,两边耳垂都红的不可思议。
程知南缓缓偏移视线,唇落在距离她上方几毫米的位置,却没有触碰到她。
他气息炽热,同她说:
“我知道你最近生理期。”
说罢,他贴心地帮向沅把掉落下肩头的吊带扶正。
他喉咙微滚,垂下的睫毛遮挡住眸光内的情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