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,太温柔了点吧,衍……四月一日懒散的趴在被炉桌上,微微阖起的双眼下是如水般的温润,想起那位太宰君,心想,这样的你真的有人能拒绝吗……
不知名的出租楼里,总会有着一些神出鬼没的租客。横滨人对此习以为常,即使是刚来没多久的租客也会被提前告知,如果你不想夜半无声无息的丧命,就要学会少管那些‘邻居’的闲事。
而在这片区域的某个房间里,随处可见的散落酒瓶装饰着这个毫无人气的住所,斑白的墙壁上墙纸半落,冷清的房间内唯有清浅的呼吸声在蔓延,黑发男人自团成疙瘩的被窝中翻身,绷带缠绕的胳膊撞到被褥边的空瓶,轱辘声回荡在耳边,却无法在青年的意识中激起半点波荡
啊,好吵啊……太宰治昏昏沉沉的从酒精中拾起些微意识,不太隔音的墙壁传来了隔壁邻居的电视机声,真无趣啊,红白歌会……
男人艰难的抬手拽起身边的被子,一把罩在了头顶,沉闷而狭小的空间让他有了微微安全感,虽然隐隐约约还是能够听到些动静,但却足以让他再次沉浸在酒精之下的昏睡
而织田作之助就是在这个时候,踏入了这个与跨年夜格格不入的房间。
太宰:“?!”
织田作之助一手拎着分量不轻的便当盒,一手打开撬开的房门,抬眼就看见了一脸惊讶坐起地友人,合上门后抬手招呼道
“太宰,刚睡醒吗?”
“织田作……”一瞬间从酒精中清醒过来的太宰治眨了眨眼,有那么几秒怀疑自己正在做梦,然后看着自发开始收拾满地狼藉的红发男人,有些恍惚的发现,出现在这里的真的是织田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