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嘉韵向他点头后,继续看题目,没有再看他。
江行简也移开目光,撑着下巴,看七班门口。
褚睿轩拿着程晨的水壶从课室走出来,去打水处。
得。这狗又在献殷勤。
江行简本可以像以前一样,丢下他先行回班。
不过,那天那时,他的屁股觉得书吧的藤编椅坐着比课室的椅子舒服多了。
于是,他大发善心地决定再等等褚睿轩。
不是他偷听,而是书吧就那么大,他不想听到邻桌的动静都难。
“谢谢钟姐~我实在是太笨了。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呐。”
“你能搞懂这几道题,就证明你不笨。和别人谈话时,不要贬低自己。”啪嗒一声,钟嘉韵按动收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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