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涉川耳朵倒是好使,那边还在参与争辩,这边就捕捉到了齐煊的话,当即“欸”了一声,对齐煊道:“王爷问到点子上了。这邹业来到郸玉后没做过一日活,照理说早该穷困潦倒,饿死街头,然而他却经常流连于销金窟,出手也非常阔绰,听旁人所言,他有次来赌坊时,钱袋里鼓鼓囊囊……”
他倏尔放低声音,慢声道:“装的可都是金子。”
屋中顿时寂静,众人脸色微变,难掩惊疑。赵恪皱起眉,将这两个字碾碎在唇齿间,低低重复:“金子?”
这些年来大齐边境战事不断,官府数次在民间收缴金子充盈国库,因此在民间铜板银子倒是多见,金子却几乎不会出现在寻常百姓的手里,便是巨富商贾也鲜少以金子交易。
齐煊猛地站起身,立即传来门口衙役,下令将邹业捉拿,并仔细搜查他的住处。
小半时辰后,几人从赌坊离开。周幸谢过萧涉川,转身要走时看见吕鸿站在拐角处扭扭捏捏,像是想努力藏起来,但肥胖的身体让他无所遁形。
周幸很是贴心的佯装没看见,快步离开。
随后吕鸿钻出来,拉住萧涉川,左右张望片刻,才掐着嗓音小声问:“萧兄,听说你之前在某些地方有隐疾,实不相瞒我身受其困多年,不知你先前医治的可有成效?”
萧涉川:“……”就知道这些人刚进门时那个眼神不对劲。
冬日昼短,傍晚比其他季节来得快,从赌坊出去后已然是漫天彩云,大地覆满赤橘霞光。寒风萧瑟,路上行人渐少,不知附近谁家办丧事,一把纸钱洒在了街上,飘得到处都是。
冯宗仰头看了看天色,琢磨着这时辰正好,转头对周幸道:“昨日托你拜请隗老的事办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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