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酌光不明白为什么问个问题还要挪个地儿才能说,但又实在是好奇,于是照做,出了书房后跟着周幸行了几步,站在避风的檐廊下。
他希望周幸能少说闲话,快速且简洁地回答问题,但周幸从扮相上看就不是利落干脆的人,更生了一身软骨头,走在门边就倚门框,停在檐廊下就趴栏杆,慢悠悠地朝院中眺望:“陆秀才是京城人士?”
陆酌光轻敛眼睫,将她那不大端正的站姿收入眼底,温声道:“只是在京中长大。”
周幸追问:“以何事谋生呢?”
陆酌光答:“暂寄食赵家,充当门客。”
“素闻达官贵族门下大多会养着闲散门客,只是要求苛刻,寻常凡庸难入贵人之眼。”
周幸转了个身,手肘抵在栏杆上,背靠满院盛开的梅花,充满期待地问:“想来陆秀才也定有一技之长,才能成为众多门客之中的翘楚,得赵家重用。”
那眼神殷殷切切,好似只要陆酌光一点头,她就会立即央求他来一段才华展示。
陆酌光嘴角噙着微笑:“我念书厉害。”
周幸心说这也能算一技之长?那我吃饭厉害岂不是也能傍个世家大族当门客去?
她这话在肚子里转了一圈,没出口,只是问:“怎么个厉害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