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球杆,“这是周教练借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下,她好像想到自己“不知道”她在学高尔夫的事,就把周威教练和自己的事说了,在她的描述里,“周威”是业务能力和人品都很正面,还有点冷幽默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祯先对此没有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绵看着球杆,道:“我查过价格,因为是绝版的手工球杆,单根市价近百万,制作者又不在人世,同等水平的……反正,要是弄坏,他会很难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孟祯先不动声色,“说不定他借给你,就是想让它发挥应有的价值。用坏也是价值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有些不赞同,“怎么能这么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杆面上的那串小字,“您看这里,这肯定是周教练的母亲送他的,不管是价值还是意义都是无可比拟的,就算它要坏掉,也不该在这种场合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祯先看到那行英文,唇角噙起笑,眼里却缺乏暖意,“有时候事情不能看表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这根球杆不是周威出生的家庭负担得起的,它被赠与时也不是出自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对女孩天真的发言说什么,而是道:“我会找人帮你修好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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