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这招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逐冷哼一声,“用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付那种出生的女孩都不用来阴的,光是几句唾沫就能让她知难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沛感慨完,又有点心虚,“不过,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啊。你现在记不起来就算了,等你恢复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恢复了,”孟逐语气不变,“我只会感激自己快刀斩乱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所有人都告诉他江绵是他自己追的,但他毫无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真是如此,那也是为了逃避常悦瑶离开的过渡,不是真正的心之所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人失忆后只会记得最重要的事,这不就足够说明问题了,他对江绵没有任何感觉,让她离自己远点是他对她最大的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沛想起孟逐以前把人藏得严严实实不给他们瞅一眼的架势,总觉得这句话的翻车的可能性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孟逐这副无限接近三年前堕落时的样子,他又不敢插嘴,只是附和几句,然后道:“你把江绵撵走你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到时候要是他亲自来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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