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逐那头刚出事,他让刘秘书拜托江绵代为照顾,就接到了姓江的年轻女孩电话,想也知道是孟逐做了什么把人惹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祯先看了眼走廊尽头的座钟,这会儿已经凌晨两点多了,他没有立刻回拨,而是应了声,照常回去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第二天八点过,才打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绵像还在床上,嗓音沙沙的,咬字有些黏连,“孟叔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祯先听着那头轻轻的呼吸声,鼓膜有些微的痒。他换了一边,“江小姐,你找我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绵呼吸稍顿,静了静,轻轻应了一声。和孟逐不欢而散后,他的数值归零了,一切都要从头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秘书联系她时,江绵正在苦恼怎么把数值攒回去,闻言,没有犹豫便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祯先当然不会真的让江绵当护工,只是除了护工外,还得有个熟悉的人陪他找回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时间陪床是件辛苦事,请长假也要经过江父同意,更别提近期还有几个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绵准备把手上的事都料理完毕,再和父亲商量要不要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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