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森田君质问过后很生气,还拽着我的剑袋不让我离开,勒令我离开小枝同学。”
乙骨忧太小幅度的露出一个讪笑,带着几分腼腆:“最后将手中的水泼在我身上……因为回宿舍重新换衣服,所以早上来晚了一些。”
小枝仿佛听了一场有声广播剧一般,只觉得好笑。
她哈的轻笑出声,金色的瞳孔看着他上下扫视,眼角讥讽:“你们两个也真是啊,菜鸡互啄吗?他用什么水泼的你,过夜的茶水么,怪不得一股馊味。”
乙骨忧太瞬间局促起来,脖颈都有些发红,提到味道之类的话题时,他似乎比小枝想的更敏感。
放在膝盖上的手攥起,他憋红了脸一般:“只是普通的凉水而已……小枝同学不要再拿我取笑了。”
“而且今天的这件衣服我有拿到干洗店的,所以……应该也没有洗衣液的味道。”
小枝表情懒散,随意点头:“然后呢?没有打你或者推你之类的吗?我还以为他会把你按在地上打呢。”
“森田君泼完水就走了。”
乙骨忧太稍稍抬眸:“小枝同学似乎……很想看见我被打吗?”
这句话从乙骨嘴里说出来总给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明明是询问,却带着几丝试探的意味,墨绿色的瞳孔亮亮的,像树脂干枯时低落的最后一滴液体,拉着黏稠的丝垂下来。
“你有病吗,问这种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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