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让他欠了这么多赌债,除非是朝着他背后身家丰厚的二娘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赌坊为何又如此轻描淡写的放过了丰安坊呢?

        宋简这么一想,也觉得赌债解决的太过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寻思了下道:“想必是胡娘子使了银子,走通了衙门的关系?听说户房主事家的娘子这两年常来登门,丰安坊的院子最后就是卖给了她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户房?掌管一县财政、税赋、户籍,倒也能说得上话。沈如松微微点头,“这些年丰安坊还有什么人往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娘子和当年一样几乎不出门,还是每月初一去庙里祈福。身边除了丫鬟如意、李嬷嬷、一个老护院,就只雇了两个粗使婆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中郑婆子是当年的老人了,小的倒是去她家问过。她说胡四财挺不是个东西,突然寻来认了亲,就隔三差五上门来闹。胡娘子前前后后贴补了那么多,她这堂弟还是烂泥扶不上墙,要到钱就拿去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活该他被撵到了乡下!就这都还不消停,又偷摸着进城来要钱,半点不担心被发现后连累娘子。幸亏娘子嫁到外地了,不然还不知得养他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如松心里一梗:“胡娘子这亲事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婆子说约莫三四个月前,有个姓王的商人上门求亲,胡娘子就答应了。她们也奇怪呢,李嬷嬷只含混着说是故人保的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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