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诀不准她说下去。
梁王再如何,那也是天潢贵胄,君臣有义。何况姜麟什么性子他不是不知道,必然做了冒犯王妃的举动才招致惩戒。
因此他道:“惯子如杀子,麟儿是需要好好管教了,切莫再惹王妃生气。”
姜渔看着这一幕,看着他严厉刻板的脸庞,犹如见到无数个过去被他训斥的自己。
她淡淡地笑了下,心里已无波澜,利落转身。
“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,我也没有久待的必要了。姜大人,曾姨娘,见谅。”
这两个称呼一出,姜诀和曾箬俱是脸色惨白,憋得气都喘不利索,眼睁睁看她离开。
姜渔出了姜府大门,顿觉脚步轻快。
她没上马车,而是对连翘和寒露道:“你们先回王府吧,我有个地方要去。”
连翘知道她要去哪,没多说。寒露闻言也点了下头,并不过问,和连翘一块走了。注视二人背影消失,姜渔这才独自往平仁坊走去。
东篱书肆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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