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如何,没用如何?你想留在长安,留在这里?”
“不可以吗?”姜渔说,“我觉得王府挺好的。”
虽然早晚要走,但至少现在,她真心这么觉得。
傅渊闲闲地支着扶手,闻言慢抬眼眸,却懒得追问。
凡天下的鸟儿,没有哪个愿意待在笼子里,天下之人,亦不会有甘愿被囚禁在此的。
她若愿意,必心怀不轨。
……
房间再度归于寂静,唯余烛影摇曳。
姜渔写完最后一个字,收笔。
自娘亲死后她便养成写日记的习惯,首页是当初她给自己的诫语:【独善其身,得过且过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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