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案上摆放着豆青釉的香炉,釉色如春水,雨过天青,他记得库房有那么一个,没想到今日她就用上了。
怕他不喜香味,炉火早已熄灭,唯剩一缕幽香,若有似无徘徊在房间内。
傅渊伸手,为她抬起了镜子。
姜渔正坐在床边擦拭湿发。
听到动静她转过头,装模作样起身迎接。
果然傅渊轻抬手示意,她身子都没站直又顺势坐了回去,继续擦头发。
今天忙活一天,她只想早点睡觉。
傅渊懒得计较,去了净室。
姜渔擦干发丝,早早躺去床上,强撑眼皮等啊等,终于等到傅渊出来。
感受到身旁微凉的气息,她想起昨日文雁所说,斟酌地问:“殿下,我想把藏书阁里的书都拿出来晒晒,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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