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终于缓过了那股心脏梗塞的劲,他面色黑沉后退,将梁王府高悬的牌匾记在心里,就像从前他记住东宫,记住太和殿。
总有一天,这些都是他的,包括姜渔在内。灰头土脸转身时他如是想道。
直到进了梁王府,姜渔还有些恍惚。
先前总担心傅笙会在梁王府作乱,如今看来真是多虑了,傅渊根本不给任何人面子。
想起方才那幕,她迟来地感到些许好笑。只是这笑容刚扬起来,就被面前多出的红绸打断。
“牵着。”冷然无波的男声说。
姜渔忙牵住红绸。
盖头晃动,依稀能望见前方颀长高瘦的身影,除了那根白玉拐杖,皆与她记忆中别无二致。
也因此惊讶愈浓。
她还以为梁王对婚事不满,绝不会来与她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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