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注视他的背影,失神怔愣。
直到连翘放心不下进屋找她,担忧地问这问那,姜渔才回过神宽慰道:“王爷有事要办,待夜里自会回来,你先帮我找些吃的吧,饿得慌。”
这时钱嬷嬷也跟着进来,眉头一皱,不赞同道:“王妃怎的放王爷走了?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……”
姜渔淡淡瞥向她:“钱嬷嬷,你去外面守着吧,这用不着你。”
钱嬷嬷哑口无言。
……
另一边,傅渊正朝别鹤轩走去,行至半路,忽地脚步一顿。
“白眼狼。”他捻着手里的喜糖道。
他说不记得,她就真的不提,几颗糖便打发了他。
蠢皇弟就是这么教她当细作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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