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甭管了。”谢枞舟耸了耸肩,也附和:“我爷爷就是喜欢这么睁眼说瞎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译峰立刻瞪他:“你小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是顾虑到有外人在,才勉强把‘欠抽’两个字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豫忍着笑,在这种轻松的氛围里从包里拿出装着狼毫笔的盒子,双手递过去:“爷爷,这是我在法国一场拍卖会上拍下来的笔,据说是古物,我不懂这些,感觉更适合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译峰打开盒子扫了一眼,微笑道:“好笔,但我没有收下的理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功不受禄,位置坐的越高的人越不会轻易收别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豫微笑,一向雷厉风行的清丽女声变得柔声细语:“谢爷爷,我这是回礼,说起来要多谢谢枞舟呢,我爷爷非常喜欢他送过去的鹦鹉,活物需要耐心挑选,总归要更珍贵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回礼而并非送礼的话,那就好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茬关系让谢译峰没有继续推托,只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内线把管家叫了进来,然后把装着狼毫的盒子递过去叫他拿去洗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晨在后院的池塘里钓了条白鱼,很新鲜,小豫留下来吃饭吧。”他点了点桌面:“等会儿我写幅字,你带回去,听说你最近接管公司签了好几个大单子,完成的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笑着:“我这幅字也当给你的回礼了,可别嫌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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