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夕听紫苏声情并茂地说方才的事,脑袋越垂越低,最后趴回桌子上不动了。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”温景行慢悠悠道,“不顾一切往里头冲时,可想过这些吗?”
傅元夕趴在桌案上,说话声便闷闷的:“我不是害怕。”
她顿了顿,决定纠正他:“是绝望。”
绝望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其实很出乎意料。
温景行之后的话卡在喉咙,最终变成一句:“算了。”
“不能算了。”傅元夕一骨碌坐起来,强装镇定道,“你接着说,我很狼狈地出现在一群人面前!并不争气地晕倒了!然后呢?”
“额……”紫苏将求救的眼神投向世子。
温景行缓缓避开她的目光:“你说就是,不必问我。”
紫苏小心翼翼问:“那我真说了?真说了哦?”
温景行:“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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